结婚是当今世界的一个大谜,是我们的斯芬克斯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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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马云

便是人生的乐趣。回答老虎指出的问题,乃是人生的基本乐趣。想一想自己,想一想真正同你有关的事情,就是你最大的乐趣,尤其是此时此刻,当你感到自己是在同心中的骷髅交谈的时候。
  惠特曼提出建立民主的两条定律或原则,可以概括如下:
  活着的死人的正义是一种可恶的虚无。他们犹如草地上的羊群,吃了又吃,只是为了增大这种活着的虚无。这些人是如此之多,他们的力量是如此之巨大,以致他们虚无的否定力量榨尽了我们的生命之血,就好像他们是一群吸血鬼似的。多亏有了老虎和屠夫,这将使我们得以摆脱这些贪婪而具有否定力量的羊群的可怕暴政。
  激起生命的活性(代前言)
  即便让人降到原始得不能再原始的地步,他还是有思想。只要与此同时在他的性格中注入某种激情,在他的激情与大脑之间便会产生思想,多少有些裨益的思想,抑或多少有些怪异的思想,但无论是益是畸,它终究是一种思想。
  即使是最俗气的自我寻找者也在同样的轨道上疾走,得到同样的反应,只是没有中心情感的激奋罢了。
  记得我还是个小伙子的时候,每每与女人相处,听到人们提起她的性生活时,我就会勃然大怒。因为我只想了解她的人品、她的思想和精神世界。其他的一切都必须愤怒地拒之门外。这样,对女人的部分同情心就被抑制、被掐断了。因此,我同她们的关系总是那么残缺不全。
  骄横的女人与懦弱的男人
  接下去,她们要么土崩瓦解,要么就以女性那种特有的突变,猛地醒悟过来。这时,几乎在片刻间,她们就会完全改变态度。至此,一切都完了,斗争已结束。男人退避三舍,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可以不去管了,尽管基本仇恨并没有消失,只是钝化了,变得更加微妙了。你可以看到二十几岁的女人十分精明,她再也不会去同她的男人或男人们争斗了。她让他采取自己的手段,并尽可能地营造她自己的一套。也许,她会养一个孩子来施展她的权威,但通常的规律是她会尽可能把孩子推开。事实上,她现在十分孤独。如果她的男人没有真正的感情,她也不可能有。无论她如何看待自己的丈夫,除非她正处在狂怒之中,她会把他称作光明天使、传信的使者、最美好的男子、我美丽的宠儿等。她把这一切轻轻地洒在他的身上,像洒香水一样。而他则理所应当地笑纳了,并建议再换一种娱乐方法。套用一句陈词滥调,他们是在“共享天伦之乐”,直至他们神经崩溃为止。一切都是假的:假的肤色,假的珠宝,假的优雅,假的魅力,假的爱称,假的激情,假的文化,对诗人布莱克,对作品TheBridgeofSanLuisRey,对画家毕加索以及对某位新影星的虚假热爱,统统都是虚假。假的悲伤,假的欢乐,假的痛苦,假的呻吟,假的狂喜,而隐藏在这一切之下的是一种痛苦的认识:我们靠金钱而生活,唯有钱才行得通;还意识到一种可怕的潜在担忧:担忧神经崩溃,彻底崩溃。
  接下去我有三条路可走。我可以马上采纳“黑鬼”这个词,给他贴上此标签,然后将他忘掉!我也可以凭我的知识对他刨根问底,也就是说,了解他,就像我了解其他人一样。
  结婚是当今世界的一个大谜,是我们的斯芬克斯之谜,天意要我们解开这个谜,否则就要被撕成碎片。
  解开这个谜,最快的方法就是让做妻子的闷死她心中那个受蛇唆使的夏娃,让男人说服自己从亚当式的傲慢中走出来。然后,他们就可结合成很不错、超出一般水平的一对,这就叫成功的婚姻。
  今天,漫长的基督教之火行将熄灭,我们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到新的光源。
  今天,人成了房子的奴隶。人类意识营造的房子过于窄小,无法使我们在那儿自由自在地生活。我们的主导思想不是北极星,而是挂在我们脖子上的磨石,使我们透不过气来。这古老的磨石!
  今天,甚至性也成了这幅画中的一部分。男人和女人一样,当他们显得很性感时,其实正在作戏,他们是按照那幅图画在生活。如果说有什么动力的话,那就是自我的利益。男人在性生活中“寻找他自己”的利益,女人亦是如此,用圣保罗的话说,就是指邪恶和自私的含义。也就是说,男人寻找自己,和女人寻找自己都是不可避免的。当你按照那幅图画去生活,你总是在性生活中寻找你自己,因为那幅图正是你自己的形象——即你想象中的自己的形象。如果你十分正常,你就没有什么真正的自我,那种“不为己”、“不造作”的自我。真正的自我在性生活中是寻求“相遇”,寻求同另一个人的相遇。这才是真正的生命之流:即布罗瓦博士称为“社会意识”,而我则称为“人类意识”,以区别于社会意识或偶像意识。
  今天,一切折磨都是心理的折磨,都发生在大脑里。红土的亚当只是承受着压抑和精神错乱的慢性折磨。男人的妻子是精神的产物,对他来说是个已知的尤物,他心中的老亚当从来看不到她。她只是他那自我意识中的自我的一个尤物,在她那奇特天堂里,爬满蛇的奇异草丛下,他一刻也不敢冒险,他害怕。
  今天,这种现象比比皆是,到处都是有意识的身躯在那儿进行感知的分解代谢。这比起旧时对“老亚当”的攻击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可以肯定,它动作更快些。它实质上同过去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任何新精神。它可能是《基督的一生》,也可能是一本关于相对论的书,一本抒情诗集,或者一部电话簿那样的小说,无论如何,还是对活生生的人体的传统的攻击。人体仍然被视为是可憎的。所不同的只是现代人把所有的排泄物和恐惧拖进来,放在你的鼻子下,说:享受一下这恐惧吧!或者,他们把爱写成是一次小便过程——只不过他们事实上说的是接吻而不是小便——他们说:这不是很可爱吗?
  今天的女人常常很紧张,一触即发,异常警觉,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干仗而挽起袖管。瞧她那模样:那仅能遮体的衣裙,那头盔般的帽子,那齐平的短发和刻板的举止。无论你怎么看,她都更像个士兵而不像其他,这不是她的过错,她是注定要这么做的。一俟男人失去对自己、对自己的生活的信念就不可避免地出现这种现象。
  今天我们害怕的不是那些傲慢的个人意志,而是大量的无价值的一致赞同,它不是拿破仑或尼禄而是无价值的无数盲从主子命令的人,它不是豹或凶猛的虎,而是一群过于肥胖的、过于多产的羊。我将被迫去死吗?我将在缓慢而邪恶的、拉长了脸的羊群中窒息吗?这确实是一个令人耻辱的命运。今天,谁强迫我们?是恶毒的无价值的羊群。谁压迫我们?是固执和愚笨得像臭虫一样的羊群,在这些肥肉味的羊群中窒息致死真是太可怕了。
  尽管我知道她的一切,尽管我很了解她,却远远比不上那蛇对她的了解。尽管我的嘴很甜,装出很讨人喜欢的样子,可她还是撞见了我心中的那块亚当的黑石。
  经过岁月的演变,男女之间形成了千丝万缕的关系。在互不信赖的年代,人们感到这种关系是一种束缚,一种必须打破的羁绊。于是撕破一切同情心和一切无意识的同情关系,让男女之间力量的无意识流动和无意识的柔情决裂。其实,男人和女人并不是彼此分割、相互独立的个体,尽管不少人对此大有微言,但事实就是如此。甚至男人和女人也不是两类毫不相关的人或毫不相关的意识和大脑。纵然有人声嘶力竭地反对这种观点,但事实终归是事实。在一种无法分析的复杂的生命之流中,男人有形无形地永远和女人联结在一起。不仅夫妻是如此,就是火车上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卖给我香烟的女孩,也都向我传来一种女性的暖流、女性的水花和烟雾,它进入我的血液、我的灵魂,使我成为我。相反,我也把男性的生命之流输送出去,它给女性以抚慰、满足,使她成为真正的女人。这种情况依然常常发生在我们的公开接触中。男女之间那种普遍的生命之流并没有像私下的生命之流那样受到破坏和倒流。正因为如此,我们越来越趋向于公开交往。在公共场合中,男女之间仍友好相待,常常是这样的。
  惊恐之状
  精神的开端始于冬天里的苏醒。对我们来说,理解就是克服。我们有一个死亡的冬天,破坏的冬天,一种崩溃的感伤主义,一个克服和超越的悲剧性经历,冬天般的荣耀。由于透彻地理解了这些东西,我们以苍白、冰冻的花朵(就像球苓花)的形象出现在春天首批花朵中,获得一种对死亡的完全理解。当我们认识到死亡就在我们自身中,我们就进入了一个新纪元。因为,当我们沉溺于死亡之流时,我们发现不了抵抗的原因,这种抵抗的原因便是理解的基础,当最终我们凌驾于生命之上时,我们便能够知道淹没我们的洪水是什么。
  精神分析学家应当试图做到的是:使他的病人从自我偶像中解脱出来,从对他自己的孤独状态的恐惧和对真实生命之流的“终止”的恐惧中解脱出来。要做到这一点,借助撩人的性的妖魔是无济于事的。一个男人爱自己的母亲并不是神经衰弱或患精神病的表现。如果他对自己的母亲存有性欲,那是因为他有精神病,性的欲念只是一种症候。精神病的真正原因还有待进一步探索。
  就目前情况看,这个“好人”还平安无事。一个人必须诚实地对待他的感情,对那些穷人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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