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没说话,自顾自地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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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个房怎么样?
  可这次来茶馆她有些心不在焉,陈明亮坐在茶馆靠近门口的一个位置,她只要一抬头就看得见,她产生可笑的想法,仿佛是和两个男人在相亲。
  筷子使劲儿敲盘子边,‘到底放没放毒药?放没放毒药?!’她妈低声说没放。她爸扬手就把菜拂到地上去了,‘不放毒药让我吃个屁?!’刚说完这句话,表情转眼就变了,马上就能哭出来似的,手这么拍着桌子,声音嘶哑地说:‘我求求你,发点儿善心给我来盘毒药吧。除了毒药我什么也不想吃。’我当时完全傻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后来在上学的路上,我朋友跟我说,她爸是精神病,我立刻就相信了。”
  朗朗
  朗朗把烟盒递给他。
  朗朗把烟掐掉,伸手过去,用自己的手心贴着他的手心,“你的手可真大,能把我的手装进去。”
  朗朗不置可否地笑笑,对司机说:“开车。”
  朗朗沉吟了片刻,“其实,我爸就是很没出息的男人。在县城出生的,一个偶然的机会写了个话剧,那会儿还是‘文革’呢,一下子就出名了。成了风流才子,少年才子,调到省里来。那时候也有追星族,只不过不像现在那么狂热。我妈年轻时长得漂亮,被我爸从好几百个姑娘里挑了出来。结果,他这一辈子就写了那一个剧本,就风光了那几个月,我妈跟他结婚以后,一点儿福也没享着,罪倒是遭了不少。我妈总跟我说她是核桃命。结婚前水灵灵的,看着招人爱,结了婚发现是硬核,黑乎乎的,难看,还硌人,再往后,把核砸开了,露出里面的核桃仁儿,才又好了。”
  朗朗从他的怀抱中退出来,她伸手招来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地坐了上去,出租车开动后,朗朗从窗子里探出身子冲陈明亮摆了摆手,“再见。”
  朗朗的身影被一束光打着,白色的肤色、银色的衣服仿佛有着正被流水洇过去的感觉。
  朗朗的声调软软的,但里面有硬的东西。像……像一个洗发水的广告,柔中带刚的头发才是漂亮的头发。现在人的形容词真是疯了。连头发都能用“柔中带刚”来形容。
  朗朗的笑容在灯光下美艳如花。
  朗朗的眼珠转了转,放缓语调问,“这个女孩子是你三个中的哪一个?”
  朗朗的语气有些厌倦,“不是你难道是我吗?!”
  朗朗盯着他看,慢慢地在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她变换了话题,“你有女朋友吗?”
  朗朗好像听到拙劣的笑话,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什么是坏人?”
  朗朗很快又把目光放到钢琴键盘上面。
  朗朗很配合地露出笑容。
  朗朗换了一种发式,但发间仍然很多饰物。衣服也换过。
  朗朗娇俏地打了他一下,“她叫吴芳?”
  朗朗就是吴芳?
  朗朗看了看,笑了,“可不是嘛,真的像个手套?”
  朗朗看了他一眼,掏出一枝烟来,把烟盒递给他。
  朗朗看着他,“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很喜欢她。”
  朗朗看着他,她在灯光下面的脸有种夺目的光彩。
  朗朗乐不可支,“我是一闷棍,或者药片?”
  朗朗立刻做出无限同情的表情,“这就难怪了。”
  朗朗临别前说的那句话让陈明亮惆怅不已。他没打车,顺着街道往前走,午夜时分的街道上行人极少,空气凉爽。
  朗朗没回答,反问他,“你白天工作,晚上干什么?”
  朗朗没说话,自顾自地弹琴。
  朗朗眯细了眼睛,她涂了睫毛膏的眼睛显得娇俏可爱,“哪个?”
  朗朗捏了一下他的鼻子,“我一直拿你当老实人看,想不到你还挺油嘴滑舌的?”
  朗朗轻弹了一下手指,一截烟灰落到烟缸里,“这世界没有坏人,只有买卖人。”
  朗朗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笑笑,把只抽了几口的烟摁灭。
  朗朗抬头看了他一眼。
  朗朗抬头看了他一眼。她在灯光下面,让人目眩神迷。
  朗朗抬头看他。
  朗朗提出离开时,陈明亮看了一眼手表,刚好到了说好的时间。他看了看四周,没有表,她的手腕上也没有表,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把握时间的。陈明亮买了单,他们一起从酒吧里出来。
  朗朗挑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很清静。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点东西时,要了绿茶。
  朗朗笑了,“跟你闹着玩儿的,当真了?”
  朗朗笑了,“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朗朗笑了,“没错儿。”
  朗朗笑了,“是吗?给我说说吧。”
  朗朗笑了,“以前都是怨女比较多,现在,好像倒是怨男越来越多了。”
  朗朗笑了,“真的假的?哪有这样离谱的事儿?”
  朗朗笑了,她又点了一枝烟,把烟冲着陈明亮的脸吐过去,“这和弹钢琴一样是我的工作啊,又轻松,又有钱赚。”
  朗朗也不说话。她用手托着手里的茶杯,看里面的茶叶。
  朗朗也和张昊的意见一样。陈明亮最近一次去找她时,她用温和但坚定的语气劝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聊天了。”
  朗朗用手拍了拍陈明亮搁在桌上的手,“别说傻话了。”
  朗朗用手在陈明亮眼前晃了晃。
  朗朗用一根手指在陈明亮眼前画着弧线,逗他笑,“过了今天晚上,妖精就化作一缕轻烟消失了。”
  朗朗用语气表现出对陈明亮所说的话根本不信,“真的吗?”
  朗朗用指尖在他脸上轻轻划了划,轻声细语地,“你长得这么帅,我恨不能打你主意呢。”
  朗朗在哪里?
  朗朗转眼看了看别处,有些不耐烦地说,“他死了。”
  朗朗做出惊奇的模样儿。
  两不相欠
  两个,或者几个男人在一起喝咖啡忆旧,这可真是让人难受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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